大多伦多8月房市供应激增 销售微增难挡房价5%跌幅

大多伦多地区房市在经历了持续调整后,2025年8月再次显现出供过于求的迹象。根据多伦多地产局(TREB)最新发布的统计数据,8月份新挂牌房源数量同比上涨9.4%,达到14,038套,活跃挂牌量则较去年增长22.4%,市场上共有27,495套待售房源。与此同时,房屋销量同比虽微增2.3%,但环比7月调整后下降1.8%,显示需求增长乏力。

这一供需失衡的局面直接导致大多伦多地区平均房价下跌5.2%,降至102万元,加拿大房地产市场正面临明显的降温压力。综合基准价格的下滑也与此趋势保持同步,市场“冰火两重天”的现象愈加明显。

多伦多地产局主席Elechia Barry-Sproule指出,虽然近期房屋销售出现小幅回升,但房价仍承压,这主要源于新挂牌房源持续增加的市场压力。她表示:“未来若能进一步降息,有望缓解当前利率高企对买家的影响,同时有助于提升购房意愿,推动经济复苏。”

供过于求:政策与市场双重因素作用显现

今年以来,加拿大央行为抑制高通胀连续加息,令购房成本显著上升,加重了购房者的财务负担。同时,联邦政府实施的多项调控措施,包括外国买家税和严格的贷款资格审核,也抑制了市场热度。

在这种背景下,卖家逐渐增多,导致挂牌房源数量激增,买家则趋于观望。特别是在利率尚未回落前,中高价住宅市场出现明显调整。多伦多作为加拿大经济和人口增长的中心,房市的调整尤为引人关注,其变化也被视作全国房地产市场走势的风向标。

经济影响与未来展望

房价下跌带来的是对首次购房者的潜在利好,但对依赖房产资产升值的家庭财富影响不容忽视。投资者的谨慎情绪和贷款成本的增加或将持续抑制市场活跃度。

然而,考虑到加拿大宏观经济总体稳定和人口持续增长,Barry-Sproule乐观认为,若央行调整货币政策,结合新兴基础设施投资等因素,房地产市场有望在2026年迎来回暖。

总的来看,当前大多伦多房市正处于政策调整和市场自我修正的关键期,供给端压力和购房需求的博弈,将决定未来几个月价格走势的方向。

#加拿大家园论坛

加拿大民意背后的战略焦虑:推进重大基础设施,减少对美国能源依赖

加拿大政府近日掌握的内部民调显示,加拿大公众普遍支持包括水电发电、输电线路升级以及港口现代化等重大基础设施项目,这不仅是经济建设的需求,更隐含着一层明显的战略诉求——减少对美国能源和运输网络的依赖。

据Global News通过信息公开获得的这份民调结果显示,全国超过半数的受访者支持11类不同的能源与基础设施项目,其中包括新建石油管道、液化天然气终端和海上风电机组。然而,项目支持度在不同地区存在显著差异,反映了加拿大复杂的区域利益格局。

阿尔伯塔省作为加拿大能源出口重地,81%的受访者支持扩建石油管道,显示出强烈的产业保护意识。但令人意外的是,魁北克尽管一贯持环保态度,仍有近六成居民支持新管道,这可能反映出经济多元化压力与联邦一体化诉求的双重作用。

民调还指出,全国对联邦批准阿尔伯塔及萨斯喀彻温省通往东部的油气管道存在广泛共识,支持率在80%以上。此举被视为提升加拿大能源自主性的关键步骤,减少对美国跨境输送的依赖,保障国家供应链安全。

在基础设施现代化方面,65%的加拿大人支持建设多伦多至魁北克城的高速铁路,这不仅被看作是经济刺激项目,更是联结东西部、促进区域经济均衡发展的重要纽带。尤其在安省和魁北克,支持率分别达到71%和76%。

不过,对于核能项目,魁北克民众支持率明显偏低,仅有32%,而安省和阿尔伯塔省则约为70%。这种分歧体现了各省在能源政策上的价值观和历史传统的巨大差异。

环境评估及审批流程则成为民众关注的焦点。虽然35%认为当前规则“差不多合适”,23%认为“过严”,但47%的人明确指出项目审批进度过慢。对此,卡尼政府成立了“重大项目办公室”,专门加速审批流程,体现出在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之间寻求平衡的政策智慧。

更为深层的是,61%的受访者明确表示支持这些重大项目的原因在于提升加拿大经济独立性,减少对美国的依赖。这一观点彰显了加拿大民众对全球地缘政治风险的警觉,以及对自主能源安全的强烈期待。

当前,加拿大正面临来自美国贸易政策和能源市场波动的双重压力。卡尼政府利用民调数据精准把握公众情绪,试图通过战略性基础设施投资,不仅促进经济增长,更为国家未来的能源自主与地缘政治稳定夯实基础。

这场“民意背后的战略焦虑”,揭示了加拿大作为美国北方邻居,在全球能源转型和区域安全竞争中复杂而微妙的立场。未来,加拿大如何在环境保护与能源开发之间找到可持续平衡,将成为全球关注的焦点。

#加拿大家园论坛

在加拿大赚10万还不够过得舒适?郊区正在重写生活成本的地图

曾几何时,加拿大城市边缘的郊区曾被视为逃离都市压力、实现“舒适生活”的避风港。但一份最新调查显示,通勤城镇正悄然颠覆这一神话:在安省列治文山和米尔顿,即使家庭年收入超过10万加元,也难以维持所谓“舒适”生活。

由《加拿大理财杂志》与市场调查公司Leger联合发布的2025年调查,向来自全国79个城市的9,000多名居民提出了一个简单问题:你觉得年收入多少才“足够舒适”?
超过三分之一的受访者选择了10万加元——但在快速发展的GTA郊区,这个数字已显得苍白无力。

数据显示,生活成本最高的三个城市均非核心都市,而是列治文山(106,536加元)、米尔顿(106,392加元)和惠特比(105,624加元)——都位于多伦多外围。与之相比,市中心的多伦多“仅”需98,880加元就可维持同等生活质量。

这一反直觉的结论,源于住房结构的变化与通勤成本的叠加。郊区的房价虽然在平均值上仍低于市区,但大户型、交通依赖、托儿服务稀缺等因素,反而推高了整体生活负担。简单地说——住得远了,并不代表你就省钱了。

“很多人搬到郊区是为了‘生活质量’,但现实却是生活开销更多元、更不透明。”数据分析公司CareerBeacon在报告中写道。

在这些城市中,典型家庭的支出包括每月房贷、汽车贷款、油费、子女托管、娱乐与餐饮费用。以列治文山为例,一个四口之家月支出高达4439加元,年收入若低于106,000加元,生活将明显捉襟见肘。

更广义地说,加拿大人“舒适”的定义正随着通胀、利率和城市化的重塑而发生迁移。2020年的10万加元,如今的购买力仅相当于约85,000加元。虽然加拿大统计局数据显示2024年人均可支配收入略微增长至100,702加元,但收入增速仍落后于房价与生活服务成本。

与此同时,不同城市之间的“舒适线”也在撕裂全国统一生活认知。在魁北克的三河市,只需58,000加元即可维持相同生活水准;在安省苏圣玛丽,甚至不到73,000加元就能实现“生活平衡”。

这引发一个更深层的议题:加拿大是否正在形成“经济舒适区”的新地理格局?

“区域间的生活门槛差距,会加剧年轻家庭的焦虑,也会导致人才在高成本城市的流失。” 多伦多城市研究所(Urban Futures Institute)的经济学家Nadia B.指出,“若不调整税收政策、增加基础设施投资,这些郊区可能会逐步失去它们吸引力的根基。”

在全球范围内,加拿大并非孤例。从美国加州的湾区,到德国慕尼黑外围城市,生活舒适门槛的“郊区反噬”正在成为一个国际城市发展趋势。

最终,加拿大的问题不只是“赚多少钱才能活得体面”,而是——当城市边缘比市中心还难以为继时,哪里还能承载中产阶级的梦想?

#加拿大家园论坛

谁为油菜籽买单:加拿大东西部的关税对峙背后,是一场对未来经济结构的暗战

在加拿大的西部平原,油菜花金黄璀璨,承载着农户一年的希望;而在东部的安大略,工厂流水线轰鸣,是数十万家庭赖以生存的汽车产业。然而,两者之间却因一场关税博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对峙。

这场博弈的导火索来自中国。今年3月,北京对加拿大出口的油菜籽产品加征高额关税,显然是对加拿大对中国电动车征收100%关税的报复。面对出口命脉受阻,萨斯喀彻温省省长Scott Moe做出了不同寻常的呼吁——“取消对中国电动车的关税,以换取油菜籽贸易的正常化。”

这一立场在西部引起共鸣,但在东部却激起强烈反弹。对安省来说,电动车不仅是产业转型的希望,更是对抗中国产能倾销的底线。

争议的核心不仅在于应否取消电动车关税,更在于——油菜籽产业真的有“430亿加元”的GDP贡献吗?

这个数字首先由Moe提出,并迅速在媒体与政坛传播开来。但本周,一份来自安省西安大略大学Trillium Network for Advanced Manufacturing的报告对这一说法进行了猛烈反驳。报告作者Brendan Sweeney指出,该数据源于英国研究公司GlobalData,其计算方法存在“重复计算”和“夸大不实”的嫌疑。他指出,实际的GDP直接贡献约为50亿加元,与汽车产业的190亿相去甚远。

更为微妙的是,Moe政府对此数字的宣传似乎并未出于无心之误。Sweeney尖锐指出:“这是一场由政治引导的数据叙事。”而另一些学者,如Agri-Food Economic Systems的Mussell则持更温和的态度,认为“250亿”或许是更合适的经济影响估算。

无论如何,夸大的数字已经改变了舆论的轨迹。草原省份的选民正以此为由要求联邦政府“牺牲安省制造业利益”,以“救油菜籽于水火”。

这不仅是一次地区间的经济利益之争,更是一次关于国家战略重心的碰撞。是坚持与美国同步,对抗中国制造?还是以农业为先,修复中加关系?此类矛盾正困扰着杜鲁多政府——一边是美中之间愈发逼仄的外交空间,一边是国内选区压力山大。

不容忽视的是,这场对峙也暴露了加拿大经济结构的脆弱性:对大宗商品出口的依赖、制造业转型的缓慢、以及在全球供应链中日益边缘化的尴尬位置。对一个资源富集却市场有限的国家而言,政策制定者在面对“保油菜籽”还是“保汽车”的两难时,已经不能只靠GDP数字作决定。

更重要的问题是:如果这两个行业都无法在新的全球秩序中找到立足点,那加拿大全国又能靠什么?

#加拿大家园论坛

咖啡香+电能量:Tim Hortons跨界押注绿色出行,打造全国最大快充网络

在加拿大,Tim Hortons不只是早餐的象征,也正逐步成为绿色交通基础设施的一部分。

这家拥有近60年历史的国民咖啡连锁品牌,近日宣布启动一项全国性电动车(EV)充电站建设计划:到2028年,将在全国至少100家门店安装电动车快充设备,目标是成为**“加拿大充电站数量最多的餐饮品牌”**。

第一批13个充电站将于2024年底前投入运营,首站已于9月在萨斯喀彻温省的里贾纳(Regina)启动。这项计划由Tim Hortons与总部位于魁北克的电动车充电公司FLO合作实施。


品牌+能源:一次战略协同的绿色转型

Tim Hortons在声明中指出,每个快充站平均配备4个充电口,仅需10分钟即可为车辆补能120公里。这不仅方便了正在旅途中寻找“短暂停留点”的车主,也为品牌吸引新一代环保导向消费者创造了新的接触点。

“我们希望顾客在享受咖啡的同时,也能为他们的出行充电——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模式。”Tim Hortons公共事务主管在采访中表示。

据彭博社分析,这标志着一个传统餐饮品牌正在从“咖啡+甜甜圈”向“生活方式服务平台”扩展。


加拿大电动车普及的“拦路虎”:基础设施滞后

Tim Hortons的快充计划也恰逢其时。虽然加拿大政府承诺到2035年全面淘汰燃油车,但目前全国仅有约3.5万个公共充电口,距离政府“10万个以上”的目标仍相去甚远。

根据自然资源部统计,卑诗省、安省和魁省占据了全国近88%的充电资源,这种区域性失衡正制约电动车在中部和西部省份的推广。而Tim Hortons的门店广泛分布,正好可以作为“补点”角色,填补交通要道和城乡结合区的空白。


跨界不只是充电,也是“留客”

值得注意的是,此举不仅是为了环保或响应政府政策。从商业角度看,快充通常需要10至30分钟,这为Tim Hortons“延长顾客停留时间”提供了新的可能——更多的咖啡销量、更高的次消费频率,乃至未来与本地社区、旅行业务整合的新机会。

业内人士指出:“当餐饮空间变成服务平台时,每一块停车位都可能是未来商业的边界。”


后记:咖啡店变成交通枢纽?

Tim Hortons此番与FLO携手合作,不只是绿色交通的一次推动,更是商业版图的一次突破。从汽车制造商到能源公司,再到餐饮巨头,各方正在竞速布局这场“绿色充电战争”。

当顾客在喝下一杯双倍拿铁的同时,也为自己的车注入100公里的续航时,也许我们已然置身于未来城市生活的雏形之中。

#加拿大家园论坛

谷歌助产:中国留学生隐身澳洲13年,自学接生三子女,只为一个身份

在澳大利亚悉尼的城市边缘,有一个“未曾存在”的家庭。他们没有医疗记录、没有学校档案、没有出生证明,也没有合法身份。直到2024年底的一场民事听证会,这个由两位中国留学生组成的小家庭才终于“现身”。

他们的故事震惊了澳大利亚社会,也再次引发了关于移民、法律与人道主义之间界限的讨论。


一切始于青春期的一次决定

2011年,19岁的Wen Li与17岁的Jintao Wu在悉尼念高中时相识相恋。当年,Li发现意外怀孕。面临文化禁忌、签证风险与家庭压力,这对少年情侣决定悄悄生下孩子。

为了隐瞒孕情,Li从未进行产检,甚至连医院都不敢去。在租来的Hurstville公寓中,Li通过谷歌搜索“如何在家接生”,在没有任何医疗协助下生下了第一个孩子。

她将孩子命名为Tiana,一个没有合法身份的小女孩,由此在澳洲“非官方”地存在了十多年。


隐身的13年:没有身份,也没有声音

2016年,两人的签证彻底过期。他们开始在法律边缘生存,将身份藏于日常生活的夹缝中。没有医保、没有幼儿园、没有疫苗——孩子的世界,仅靠父母用中文网站下载的教材和动画片构建。

2019年,Li第二次怀孕,仍在家中独自分娩。丈夫赶回家时,孩子已经出生。

直到2023年,夫妻俩才通过法律渠道获得过渡签证,并生下第三个孩子——这是他们第一个在医院出生、拥有出生证明的孩子。


打赢官司,却仍无法成为“澳洲人”

为了让前两个孩子获得合法身份,Li和Wu在2024年向新南威尔士州的出生登记机构提起诉讼。案件审理期间,他们提供了照片、收据、证词,甚至DNA报告。

虽然当局最初质疑他们“隐瞒怀孕”的说法,但仲裁官最终裁定,孩子确实是在新州出生,要求注册处发放正式出生证明。

但根据澳洲法律,仅凭出生在澳洲并不足以自动获得国籍——除非父母一方是公民或永久居民。这意味着,尽管他们赢得了登记权利,但孩子的公民身份仍遥遥无期。


法律之外,是制度漏洞

这起事件反映了澳洲制度在应对“非法滞留者子女”问题上的盲点。法律要求所有儿童必须接受教育与医疗保障,但这些“未注册的生命”却长期游离于系统之外。

澳洲儿童福利组织表示,“不论父母身份如何,孩子都应拥有基本权利。” 联邦议员也呼吁应就“出生在澳但无国籍儿童”的问题展开政策审查。


后记:只想做个“正常家庭”

Li在采访中坦言:“当年我才19岁,真的很害怕。我们不是故意违法,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如今,她仍未告诉远在中国的父母真相。

她说:“我只想让孩子们能上学,能看病,能过正常的生活。”
这不是特权的要求,而是13年来,他们最卑微、也最坚定的愿望。

#加拿大家园论坛

中国产电动车被挡在加拿大门外,关税墙还能撑多久?

尽管在全球电动车市场迅速崛起,中国制造的电动车却仍难以进入加拿大消费者的车库。一道高达100%的关税墙,正将比亚迪、小鹏和蔚来等中国品牌拒之门外。而这道墙能否长期稳固,已成为加拿大汽车政策中一个愈发难以回避的问题。

目前,加拿大与美国一道,是少数几个对中国产电动车施加“全面关税封锁”的西方国家。政府方面强调,这一措施旨在保护本土汽车产业和就业安全,尤其是在安省等传统汽车制造重镇。

然而,保护主义的代价也逐渐显现。高昂的本地电动车价格,加上电动车补贴政策收紧,令许多消费者望而却步。相比之下,中国制造的入门款电动车价格大多低于3万加元,不仅具备实用配置,还拥有成熟的电池技术。若无关税壁垒,中国品牌显然具有强劲的市场吸引力。

“我本来打算换电动车,但几款适合家庭的车型价格都在6万加元以上,根本负担不起。”多伦多市民Lisa Tran说,“如果能买到2万多的比亚迪,我马上下单。”

这种市场落差正成为加拿大汽车政策的尴尬现实。数据显示,加拿大本地车企推出的电动车多集中在中高端市场,且产量尚未形成规模。对中低收入家庭而言,短期内缺乏可承受的绿色出行选项。

业内专家认为,关税政策的有效性终将受到市场需求的挑战。

“加拿大政府可能会在两到三年内重新审视关税政策,尤其如果本土车企无法推出有竞争力的入门级电动车。”AutoPacific咨询公司政策分析师Jasmine Dhawan表示。“否则,将面临越来越多消费者的压力。”

此外,已有迹象显示,中国电动车制造商正准备“绕道而行”:在北美本地设厂成为下一阶段布局重点。一旦中国品牌以“本地生产”名义进入市场,将可绕开关税壁垒,直接与北美车企竞争。

“这与上世纪80年代日本车的路径极为相似。”前加拿大驻亚太贸易代表Peter Graham指出,“一开始是拒绝,后来是适应,最后是融合。”

不过,也有观点认为,当前中加关系处于微妙阶段,任何调整关税的政治成本都不容低估。在地缘政治紧张、产业政策民族主义抬头的背景下,渥太华可能更倾向于维持现有政策,直到出现结构性市场转变。

归根结底,加拿大对中国产电动车的态度,取决于三重因素的交汇:本土产业的创新能力、中国企业的战略布局,以及消费者对性价比的诉求。

而目前来看,这场“关税之墙”的攻守战,才刚刚开始。

#加拿大家园论坛

卡尼的算盘:一场“精明紧缩”的政治豪赌

在加拿大政坛新晋领袖马克·卡尼看来,削减支出并不意味着退缩,反而可能是一场通往“财政纪律再洗牌”的政治豪赌。

本周三,在自由党内阁于多伦多北约克召开的闭门峰会期间,这位新任联邦总理预告了即将出台的秋季预算案。预算核心已昭然若揭:在未来三年内,各联邦机构将被要求削减15%开支,合计达250亿加元

卡尼称之为“紧缩中的战略投资”。然而,在这场财政瘦身背后,是一份风险不小的政治试卷。

一个旧派中央银行家的新政治算盘

这位曾执掌加拿大央行与英国央行的技术官僚出身总理,熟悉利率政策的艺术,也深谙财政信心的脆弱。当大选后政权更迭之际,加拿大正遭遇贸易战的余波、增长乏力的困境,以及服务部门成本飙升的后遗症。

第二季度GDP按年率下滑1.6%,出口动能减弱。卡尼深知,仅靠货币政策已无力翻转颓势。财政开支必须“精打细算”——不仅为了国际评级机构的信任,也为本国投资人重新打造一个可信赖的预算框架。

在多语种简报会上,他毫不讳言:“联邦开支已经远远超出了经济增长的合理范围。这种情况不能持续。”

代价:机构收缩与“不可见的裁员”

虽然财政部尚未具体点名哪些部门将被裁撤或压缩,但公共服务工会已经嗅到了裁员的味道。政府官员虽然强调会以“自然流失”“效率优化”等温和术语处理,但一旦削减目标高达250亿,涉及范围必然波及多项联邦计划和服务体系

“这不仅是预算瘦身,这是制度结构的再配置。”一位资深前财政官员匿名指出。

双手理财:一边收紧,一边撒钱

与许多财政紧缩时代不同,卡尼并非一味压缩。他也有明确的“下注”:

  • 国防支出将激增,2024年预算超过90亿加元,并计划到2035年达到GDP的5%;
  • 住房建设将获得快速通道审批,新成立的“大型项目办公室”将绕过部分联邦法规,加快保障性住房项目的落地;
  • 面对美加贸易摩擦带来的出口受挫,政府将通过基础设施与产业补贴进行“抗震”支出。

这是一种典型的“双轨预算”:中央预算收缩,重点项目投资扩张。

卡尼称之为“紧缩中的增长”(austerity with growth leverage),这听上去像是经济学家的理想主义标签,但在现实政治中,也可能演变为民粹的弹药。

政治代价是否可控?

如果这一预算能在不动摇民意基础的前提下实施,卡尼将赢得“改革派”的政治资本。但一旦削减触碰核心民生服务,例如老年福利、医疗拨款或区域转移支付,民意反弹可能迅速变成反对潮。

目前反对党新民主党和魁人政团已就“过度削减”发出质疑。省级政府亦施压,要求保护本地基础建设与治安预算。尤其是在治安议题上,卡尼政府正在考虑新的保释法改革,以回应诸如安省省长福特等保守派的压力。

而在住房议题上,虽有意图提速审批,但市场仍对联邦是否真正愿意承担成本持观望态度。


结语:改革者的困境

马克·卡尼希望证明他不是一位“花钱的自由党人”,也不是一位“保守派的技术官僚”。他的预算尝试找出两者之间的缝隙——既保守又改革,既紧缩又投资。

问题在于,这种预算是否能奏效?如果成功,卡尼将打造一个新型财政治理范式:在不扩大债务的前提下重塑国家竞争力。但如果失败,这将成为又一个被技术理性拖垮的政治工程。

毕竟,削减比增加更容易制定口号,却更难赢得选票。

#加拿大家园论坛

房荒未解,工人先下岗:安省建筑业危机正向央行要答案

当加拿大各大城市仍面临住房负担沉重的困境时,安大略省的建筑工人们,却正因为房屋建不下去而走向失业线。

在利率高企和销售疲软的双重压力下,住宅建设市场的放缓已经不再是一种预警,而是现实。

“我们现在正在裁掉成千上万的人,”安大略省住宅建筑委员会(RESCON)首席执行官理查德·莱尔(Richard Lyall)坦言。“再过几个月,原本负责交付项目的技术工人也将相继失业。”

在政府仍然试图遏制通胀的宏观环境下,加拿大央行维持高利率政策已持续逾一年。然而,对建筑商来说,这意味着开发融资成本飙升、购房需求低迷,项目审批虽获通过,却难以真正开工。

“资金链断裂,不是未来式,是现在进行时。”一位不愿具名的大型开发商财务主管向彭博社透露,“我们现在能开的项目,大多是在疫情前拿地、成本可控的存量工程。”

数据之下的警示

根据安省财政问责办公室的最新数据,2024年第二季度全省净流失3.8万个工作岗位,失业率攀升至7.8%,为十余年来最高。而在这之中,建筑行业首当其冲。

仅在今年上半年,安大略省新屋开工量仅达成原计划的75%,大约94,000套。这一数字远低于福特政府为实现2031年前建成150万套住房目标所需的年均进度。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一放缓可能触发“人才塌陷效应”:一旦熟练劳动力流失,哪怕市场回暖,重启项目也将面临技能真空。

“一个培训好的木工或水电技师,不是说找就找得到。”Lyall说。


省府“求助”央行,政策博弈浮出水面

面对行业哀鸿,安省政府正在积极游说联邦层级采取货币宽松。省长道格·福特(Doug Ford)直言:“加拿大央行必须降低利率,不能再无视建筑业的生存压力。”

央行目前仍将基准利率维持在5%,以抑制顽固的核心通胀。尽管2025年初市场普遍预期将出现降息窗口,但对建筑商来说,“撑不到那时候”的声音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福特政府也在尝试通过减免开发费用、调整分区限制等方式解冻项目。但业界人士指出,省级努力在高利率面前“杯水车薪”。


民间方案:走向“中等密度”,拼装预制转向突破口

与传统高层住宅开发成本高、周期长不同,一些城市规划者呼吁政府投资“missing middle”——即中等密度住宅建设,例如低层出租公寓或预制胶合木建筑。

城市住房倡导者马克·理查森指出:“在靠近公共交通的地段进行60~100套规模的开发,可以大大降低融资难度。”他以多伦多Mimico GO站旁一处项目为例,许多组件在工厂预制,现场装配,节省时间与成本,同时创造制造业岗位。

这种“城市缝隙填充式”开发,或许为停滞中的住房建设带来一线生机。

结语:危机亦是转型机遇?

多伦多大学城市学院主任凯伦·查普尔(Karen Chapple)提醒,当前的市场低迷确实带来了“可负担性的短暂回归”,但如果政府不及时干预推动新建住房补库存,数年后仍将面临供应紧张和价格反弹的困局。

“问题不是‘是否干预’,而是‘如何干预’。”她说,“失去建筑人才是一种长期代价,不只是失业数字那么简单。”

建筑业正在向政府、央行与社会发出一份清晰的讯号:当房市冰封时,不能让工具箱也生锈。

#加拿大家园论坛

供应失衡,政策坚挺:加拿大楼市泡沫退潮下的博弈

在加拿大两大城市的天际线仍被塔吊覆盖的同时,联邦住房部长的一番话,标志着市场从“热土”变为“冷场”的转折点正在成形。

“多伦多和温哥华的公寓市场,已经陷入自由落体。”住房与基础设施部长罗品信(Gregor Robertson)在本周接受《星报》专访时直言不讳。作为曾任温哥华市长的城市政策老将,他的语气中多了一分现实主义色彩。

多年来,快速涌入的投资资金推动了加拿大主要城市的高层住宅开发潮。但如今,供给远远超过了市场需求。根据BILD(大多伦多地区建筑业与土地开发协会)的数据,今年7月是新屋市场有记录以来表现最差的一个7月。新公寓价格跌至平均61.5万加元,创四年来新低。相比2022年初的高点,平均房价已回落超过21%。

尽管市场显露疲态,联邦政府仍坚持其限制性政策框架。罗品信明确表示,外国买家禁令将继续实施,也不会为陷入困境的开发商提供税收减免。

这与行业预期形成鲜明反差。部分开发商近期呼吁政府出台纾困措施,包括下调开发费用和税负,以缓解市场冷却带来的财务压力。但罗品信认为,当前的任务不是“拯救”开发商,而是“校正方向”——将政策重点转向非市场住房,如合作社、公租房和深度可负担住房。

“我们必须确保那些还在建设的工人,把精力集中在真正短缺的领域。”他强调。事实上,一些开发商已悄然将销售型项目转向出租市场,以对冲去库存压力。这种市场自适应行为,正契合联邦政府推动“租赁转型”的目标。

值得注意的是,当前住房政策正置于更大政治版图的重构之中。新任总理马克·卡尼曾在竞选中承诺设立“建设加拿大住房局”(Build Canada Homes),但该机构尚未落地。批评者担忧,这可能削弱政府在住房危机中的执行力。

尽管如此,罗品信的表态传递出一个明确信号:政府不会为短期价格波动调整政策,而是专注于结构性供给改革。市场下跌,某种程度上被视为一次“预期中的调整”,甚至是“对高房价的纠偏”。

“市场就是市场。它会涨会跌。但对于那些买不起房的人来说,今天的下跌,是少有的好消息。”他说。

对于加拿大房地产而言,这或许正是政策与市场的力量,首次真正拉开距离的时刻。

#加拿大家园论坛

北美最具影响力的新闻媒体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