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不查不知道,加拿大住房部长千万豪宅曝光

一边高喊要解决住房危机,一边坐拥千万地产,这就是加拿大住房部长罗品信(Gregor Robertson)眼下陷入的政治风暴核心。根据《温哥华太阳报》披露,这位前温哥华市长、自由党明星人物,被保守党质疑隐瞒个人巨额资产,并在房价问题上“口是心非”。

房地产版图曝光:托菲诺、斯阔米什、英吉利湾三地豪宅

保守党议员Scot Davidson在本月国会质询中直言不讳:“罗品信先生正坐拥千万加元的房地产资产,他的言行早已背离了普通加拿大人的现实。”

记者调查发现,罗品信名下及通过其公司持有的主要房地产包括:

  • 一套位于温西Bidwell街的顶层公寓,市值约$240万加元;
  • 一处位于Squamish以北Levette湖畔,占地16英亩、估值$560万加元的别墅(尚不明确其持股比例);
  • 一块位于Tofino Cox Bay附近的11英亩海岸地产,由其名下公司11 Otter Investments Inc.持有,估值$280万加元。

总计资产超过千万。

“不应让房价下跌”的逻辑?

令人震惊的不只是他名下的地产,而是他对房市的公开态度。罗品信此前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及“房价是否应该下降”,他的回应是:“不,我们需要提供更多住房供应,确保市场保持稳定。”

在本轮质疑发酵后,他在社交平台X上再次澄清称:“多数加拿大人拥有房产,我的目标是在不拉低现有楼价的前提下,建设更多可负担住房。”

这一表态立即引起众怒。不少网友讽刺:“原来他说要‘保护人民的资产’,指的是他自己的。”

从承诺“解决无家可归”到现实“资产膨胀”

罗品信曾在2008年至2018年担任温哥华市长,任内频频承诺解决城市住房危机,甚至豪言“2015年将消除无家可归现象”。

但数据不容辩驳:根据CBC统计,自其任期起,温哥华房价和租金逐年上涨,无家可归人数反而持续攀升。

  • 2008年温东独立屋中位价为60万加元,2018年达160万,涨幅高达167%;如今已超180万;
  • 2008年两卧室出租公寓月租均价为$1318元,2018年接近$2000元;工资增长远远跟不上房租涨幅。

住房本应是“为居住而建”,却在其治理之下成为“为资产而建”的象征。

自由党的执政遗产:理想主义还是现实逃避?

罗品信是特鲁多政府中“绿色”、“进步”、“包容”的代表人物,其言辞常充满理想色彩。但现实并不美好。

Demographia报告指出,温哥华房价与家庭中位收入之比达12.3倍,全球排名第三,购房门槛居高不下。自由党政府不断承诺“可负担住房”、斥资数十亿用于建屋,但市场投机、建筑审批缓慢、土地稀缺等问题始终未解。

甚至在经济下行和央行降息的背景下,加拿大房地产市场再度回温,房价止跌回升,进一步放大中产焦虑。

公信力危机与政治讽刺

面对质疑,罗品信仅表示“我将遵守资产申报要求”,并强调“不要使用不准确信息”。根据加拿大法律,国会议员须在上任60日内向道德专员申报全部资产、负债与潜在利益冲突,这些内容会定期公开供民众查询。

然而,这起事件已引发更广泛政治信任危机——一名高呼公平住房口号的住房部长,名下竟藏有三处价值千万的地产,是否还能被视为“公仆”?

民众反应:愤怒、冷漠与分裂

在社交平台Reddit上,不同声音激烈碰撞:

网友moosecheesetwo说:“只要一切合法,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如果他工作做得不好,就该被撤职。”

而TalkQuirkyWithMe则批评:“拥有自住房和囤积多套豪宅是两码事。他能理解为租金焦虑的人吗?”

hardk7指出:“我们要求候选人公开一切私人细节,只会让真正有才华的人望而却步。”

而impatiens-capensis则一语中的:“怀疑靠房地产获利的政治人物是合理的,尤其在住房危机如此严重的今天。”

结语:民众选择的困境

事件背后,是一个更深层的难题:加拿大人还相信政治吗?

当自由党执政十年带来房价飙升、公共服务衰退、阶层固化,而选民却依然在2024年投票支持他们,是否说明民主体制已陷入认知疲劳与制度性短视?

住房部长的“豪宅风暴”不是孤立事件,它是整个自由党执政理念与现实脱节的缩影,也是民众对“进步”叙事失去耐心的显性表现。

未来,加拿大能否回归住房的居住本质,而非资产工具?公众又是否准备好推动真正的制度性改革?这是对所有加拿大人的终极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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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代价浮现:疫苗伤者艰难求偿,加拿大赔偿机制陷信任危机

当45岁的Stephen MacDougall在接种新冠疫苗后突发心包炎、在ICU中经历心脏复苏而最终离世时,加拿大的新冠免疫计划仍被视为公共健康的胜利标志。但在他身后,两个年幼的孩子和一份迟来的赔偿,揭开了一个被公众忽视已久的问题:那些极少数但深受其害的疫苗副作用受害者,如何在制度中争取正义?

加拿大疫苗伤害支持计划(Vaccine Injury Support Program,VISP)于2021年启动,承诺为因疫苗接种导致严重、永久性伤害或死亡的个人或家庭提供补偿。但据路透社调查,VISP至今累计使用超过5000万加元的公共资金,却仅发出不到1700万加元的赔偿款,其余绝大部分被用于行政开支。更令人担忧的是,项目执行外包给私人咨询公司Oxaro Inc.,导致赔偿流程严重滞后、不透明,甚至出现明显错误判定。

17岁冰球少年Sean Hartman在接种后夜间猝死,父亲提交申请却因“缺乏确凿证据”被驳回,尽管美国FDA和加拿大卫生部早已承认年轻男性面临心脏副作用风险。

来自BC省的飞行员Ross Wightman患上格林-巴利综合征后永久失能,生活仅靠政府补贴维持。他告诉记者:“我们不是反疫苗者,但我们不该被制度遗弃。”

更大的问题是信任危机。VISP前雇员称系统存在“结构性瓶颈”,多位受害人将之称为“骗局”。曼尼托巴省社工Shannon Dupont三针疫苗后相继中风、面瘫,如今年收入骤降九成,仍有18万赔偿未到帐。她曾拥有两份工作和10万加元年薪,如今靠信用卡过活。

路透社获取的文件显示,VISP评估过程高度依赖“匿名医学小组”,部分驳回案例的理由是“尚无文献支持因果关系”,即便主治医生已出具证明。

2025年5月,新上任的卫生部长玛乔丽·米歇尔回应质疑称:“政府将全面审查该计划运作,确保伤者获得公正赔偿,所有改革选项都在考虑中。”但截至目前,外包公司Oxaro与公共卫生署均未对运作细节或未来续约情况作出回应。

五年过去,加拿大的新冠战争早已落幕,街头口罩难寻。但在一些家庭里,代价仍在蔓延。系统能否真正兑现“帮助伤者”的承诺,将决定社会是否仍有能力对极小概率中的不幸说一句“我们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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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鲁多的夏日天堂:托菲诺度假热潮背后的成本失控与中产焦虑

夏季临近,加拿大总理贾斯汀·特鲁多钟爱的度假胜地托菲诺(Tofino)再次迎来旅游高峰。然而,在阳光、海浪和原住民文化之外,这座小镇正面临另一场“涨价风暴”。

7月中旬,位于考克斯湾(Cox Bay)的热门度假地 Long Beach Lodge Resort 每晚价格高达659加元。海景酒店Wickaninnish Inn更要求980加元起,且至少入住四晚。就连最基础的Hotel Zed房型也要714加元,并设有强制的最低住宿晚数。对许多加拿大家庭而言,“周末托菲诺”的预算足以购买一趟墨西哥全包假期。

“对于四口之家来说,每天花掉1000元并不夸张。”当地原住民拥有的Tin Wis Resort总经理比顿(Jared Beaton)坦言。他指出,水费、食品和人力成本的上升,已将运营压力推至极限。2023年末,度假村一个季度的水费为1.3万元,2024年同期则飙升至4.6万元。

成本压力不仅影响酒店。托菲诺最大露营地Surf Grove,其最基本的帐篷位点价格已从2020年每晚89元升至今年226.5元,房车营地费用更超过250元。

“水费翻倍、员工工资上涨、基础设施维护变贵,每一样都在蚕食利润空间。”Surf Grove经理曼扎多(Brandon Manzardo)表示,即便如此,他们仍需为游客维持洗衣房、商店、Wi-Fi和安保等配套服务,以留住高端客群。

问题不止在消费端。2024年秋季托菲诺新污水处理设施上线,使得本就脆弱的基础系统负担骤增。比顿将这种结构性问题称为“高消费景区的隐性危机”:“若我们找不到办法减轻企业负担,托菲诺最终将失去原本吸引大众的‘朴素魔力’。”

与此同时,本地原住民社区的生活成本也水涨船高。报告显示,居住在Hot Springs Cove、Ahousaht等偏远社区的Nuu-chah-nulth家庭,仅为购买杂货乘船往返就需花费60至150元。食物支出普遍高于城镇家庭。

“许多游客以为托菲诺物价高是因为我们‘想赚游客钱’,”旅游局执行长帕塞尔(Brad Parsell)表示,“但事实上,我们只是努力求生。”

他也指出,秋冬季价格相对亲民,是希望吸引更多本地游客的关键窗口期。

托菲诺的故事,正是全球热门度假地普遍困境的缩影——旅游繁荣的另一面,是基础成本的层层堆叠。当“国家总理的最爱”也成了“中产阶级难以企及的梦想”,人们不禁要问:这片天堂,还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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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税增加2.7%,华人家庭或成主要受益者:加拿大GST/HST返还迎来新一轮上调

加拿大税务局(CRA)将于7月4日(本周五)向数百万符合资格的居民发放新一轮商品及服务税/调和销售税(GST/HST)退税款项,金额较上季度平均上调2.7%。对于广大低收入与中等收入家庭而言,这笔免税收入将直接缓解生活压力,尤其是新移民和华人社区中经济相对脆弱的家庭,或将成为这一调整的直接受益者。

何为GST/HST退税?

GST/HST退税是一项由加拿大联邦政府每季度发放的免税补贴,旨在补偿居民在日常消费中支付的间接税支出,特别是对生活必需品负担较重的家庭。本次调整是继4月支付后首次增额发放,反映出通胀压力下的政策回应。

支付细则与标准

根据CRA发布的数据,2025年7月支付的最高金额为:

  • 单身人士:每年最多$533(即每季$133.25)
  • 已婚或同居伴侣:每年最多$533
  • 每位19岁以下子女:最多$184

CRA指出,退税金额将依据申请人家庭的净收入而调整,收入越低,获退金额越高。未满19岁的个人,如有配偶或育有子女也可符合资格。

为何华人家庭尤其受益?

根据2021年加拿大人口普查数据,华人占全国人口5%左右,且在多伦多、温哥华等地形成庞大的移民社区。部分家庭,尤其是新近抵达的移民或留学生家庭,收入尚未稳定,易满足GST退税的资格标准。

“这笔退税对我们家来说,是帮助孩子买书和交托儿费的重要来源,”家住本拿比的林女士表示,其丈夫是新近失业的技术移民,“虽然金额不大,但能感受到政府在管用钱的方式上更贴近现实了。”

自动申请,无须额外动作

CRA提醒,纳税人无需单独申请退税,只需按时提交报税资料,系统将自动评估资格。款项将于7月4日通过直接存款或支票形式发出。如10个工作日后仍未收到,应联系税局跟进。下一轮支付时间为2025年10月3日。

专家提醒,GST退税虽不显眼,却反映出加拿大在通胀周期内继续依赖“微调式财政工具”稳定基层消费信心,也彰显了福利系统在保护边缘群体中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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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分享如何持临时签证定居加拿大 骂声一片

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儿子,只持15天短期签证来到加拿大,15年后成为永久居民,还因服务社区受邀见到了总理。按理,这该是一篇典型的“加拿大梦”故事。

然而,当这名墨西哥裔女子Lourdes Fuentes Castillo将这段旅程公之于众后,社交平台上的评论区却迅速沦为舆论风暴。

“我们不是反对她本人,但我们不能再美化非法滞留的路径。”一位自称合法等候四年获批移民的网友愤怒写道。

这并非孤例。近年,加拿大的移民系统承压,留学生激增、住房紧张、工签漏洞、难民申请审查饱和……在此背景下,Lourdes的故事不再只是“励志”,而是被视为某种“政策破口”的象征。

而她的初衷却远非如此。Lourdes逃离的是一个毒枭当街绑人、国家机器失灵的城市。“我们不是为了谋利,是为了活命。”她说。她在加拿大初期从事义工、参与女性社群建设、协助移民融入,最后创办非营利组织,帮助数百名孤立女性重建生活。

她并未通过庇护,而是依据《人道与同情类移民》(H&C)路径申请身份——加拿大移民系统中为“例外个案”保留的人性通道,适用于那些虽不符传统移民标准,但在道义或现实上值得留下的人。她花了十多年,在默默“合法化”的道路上走得漫长而克制。

但社交媒体不讲“例外”,只讲“规则”。人们不满的,并非Lourdes个人,而是她成了一个“合法破口成功范例”。在公众焦虑累积的当下,她被投射成了一个国家身份危机中的象征。

“她是个好人没错,但规则就是规则。”这是评论区反复出现的一句话。

问题在于,加拿大愿意成为一个“只讲规则”的国家吗?在人道与秩序之间,在制度与价值之间,该如何平衡?

在多伦多的门廊上,Lourdes依旧挂着那枚护照形状的圣诞饰品。她说:“我知道我走的不是典型路径。但我走得每一步,都有尊严。”

加拿大欢迎移民,但越来越难回答:欢迎谁?以什么方式?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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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撑不下去了:移民骤减,加拿大小镇商业陷入崩溃边缘

在卑诗省西北角的鲁珀特王子港(Prince Rupert),商业街上的灯还亮着,但不少店主已经感受到“熄灯”的威胁正在逼近。

这个人口不足1.5万的小镇,是加拿大第三大港口所在地,曾因其高薪的港口工会职位和亲民的房价,被誉为“北部最后的希望”。然而,从咖啡馆到建筑公司,从连锁快餐到本地寿司店,如今全镇商户几乎在一个问题上达成共识:没有外劳,就没有未来。

“我们撑不下去了。”经营 Opa Sushi 的John Farrell 坦言。他的餐厅曾因质量上乘、服务温馨而屡获好评,而现在却为招工发愁。“90%的员工都是临时外劳,但现在这个渠道被封了,我们根本无法运营。”

他指的是加拿大联邦政府自2024年起对临时外劳计划(TFW)和留学生配额的收紧。一方面,TFW计划将服务业雇主的外劳占比限制为10%,停留时间也从两年缩短至一年;另一方面,为缓解住房和医疗压力,联邦政府将全国学习签证配额砍掉40%,许多地方学院因此停招。

但Farrell反问:“为什么要用大城市的问题惩罚我们这些边远社区?我们没有地铁没有摩天楼,我们靠的就是人。”

在镇上的麦当劳,店长Michael Seabrook表示,外劳占其员工超过六成。“他们不是‘应急方案’,他们是我们能开门营业的根本。”建筑公司老板Ray Pedersen则更为直接:“没有他们,我明天就得关门。”

这些困境背后,是加拿大全国移民政策与地方现实之间的撕裂。魁北克有独立移民筛选机制,大城市可以依靠本地人口和国际学生回流,但像鲁珀特王子港这样的边远小镇,长期依赖外来人口维持经济与服务系统。

“我们感觉自己被遗忘了,”Farrell说。“渥太华在做决定时,根本没有看到我们地图上的位置。”

目前,当地商业联合会和市议会正联手撰写一份名为《北部呼吁》(Northern BC Call to Action)的文件,计划递交联邦议会,要求对边远地区制定“量身定制”的移民政策。其核心诉求简单直接:“别再用一把尺子量全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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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链VS传统:加航Wi-Fi全球领跑,背后是一场天空中的商业竞赛

随着远程办公常态化与数字生活的全面渗透,人们对“随时在线”的需求早已不再局限于地面。如今,在万米高空之上,加拿大航空公司正悄然参与一场“看不见的竞赛”——比拼的不是机型,也不是座椅,而是网速。

根据网络测速公司 Ookla 周一发布的全球机上Wi-Fi性能榜单,加拿大航空(Air Canada)以优异表现跻身全球前五,在上传速度一项更位列第三,仅次于采用SpaceX星链系统的航空公司。加航所提供的上传速度中位值为10.32 Mbps,意味着乘客可以轻松进行视频通话、发送高质量图像,甚至在飞行途中完成远程演示。

相比之下,加拿大第二大航空公司西捷航空(WestJet)则略显逊色,其上传与下载速度排名均未跻身前五,暴露出传统系统在低延迟和对称带宽方面的局限性。

然而,这不仅是一场服务体验的较量,更是一场供应链背后的技术转型战。加航所使用的服务商Intelsat依赖传统高轨道卫星系统,而西捷航空的Panasonic Avionics Corporation也尚未全面导入新一代低轨道网络。而此次评分榜中表现最亮眼的夏威夷航空和卡塔尔航空,其共同的技术依托正是由SpaceX提供的Starlink低轨道星座系统,这种架构在数据传输距离和延迟控制上具有天然优势。

对于航空公司而言,Wi-Fi从“锦上添花”正逐步变成“品牌价值杠杆”。“在远程办公时代,机上网络已成为航空公司吸引高端商务旅客的软实力。”科技顾问Frank Hofer在接受采访时指出,“特别是跨洋长途航班,Wi-Fi品质已经直接影响客户复购意愿。”

此外,Wi-Fi连接还能成为商业变现的新前沿。从购物弹窗、定制广告到付费流媒体服务,航空公司正通过“俘获空中注意力”创造新的营收模式。而技术供应商则在背后悄然定义下一场战役的主场——是坚持传统系统降本提效,还是转向星链等新贵系统,以实现“卫星即服务”平台化生态。

天空之上,竞争已不再只是飞行时间与座椅间距,而是连接的质量与持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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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昂分手费:金融自由的代价?在自动化时代,加拿大人却为转账多付一倍代价

在数字金融快速发展的今天,加拿大最大的银行却悄然提高了“分手”的代价。

7月1日国庆日当天,多伦多道明银行(TD)无声宣布:将其注册退休储蓄账户(RRSP)与免税储蓄账户(TFSA)的转出费用翻倍,从每个账户75加元提升至150加元。看似一则不起眼的费用调整,却勾勒出一个更深层的现实:加拿大储户正被系统性锁死在“高费用、低服务”的传统金融体系中。

TD并非特例。皇家银行(RBC)早在2022年就将相关费用提高到150元,加拿大最大在线银行之一 Tangerine 也在2020年将其费用翻近三倍。按现行标准,转出一个RRSP、一个TFSA和一个教育储蓄账户(RESP)将花费高达450元。对许多普通家庭来说,这不仅是“转个户头”而已,而是一种经济威慑——阻止他们投奔费用更低、服务更灵活的理财平台。

“这不是为了补偿运营成本,而是为了维持客户流失的壁垒。”数字理财平台 Wealthsimple 的首席商务官 Paul Teshima 在 LinkedIn 上公开批评道。他估算,这类转账费用每年让加拿大人损失数亿加元——原本本可用于复利增长的退休资金,如今化作银行利润。

更令人不安的是服务质量。社交媒体上充斥着用户的抱怨:转账程序冗长、延迟动辄三周、系统陈旧反复出错。这意味着用户的资金在转移过程中,不仅失去了投资机会,还暴露在市场波动的风险之中。

而这一切,发生在一个更大的经济背景下。加拿大人的家庭债务总额已突破3万亿加元,债务与可支配收入之比高达185%,在G7国家中遥遥领先。与此同时,通胀攀升、房贷负担沉重、生活成本居高不下,中产阶层的储蓄空间被逐步压缩。

高昂的金融转账费用,无疑是压垮普通家庭信心的最后一根稻草。所谓的“金融自由”,是否正在演变成一场只有少数人能负担得起的奢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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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眨,传达的是自信,还是轻慢?——总理卡尼的眼神外交引发争议

他没有说话,却像在说些什么。

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Mark Carney)近日因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再次登上政治舞台的聚光灯:眨眼。在短短几个月内,卡尼在公开场合至少四次对着镜头、外交对象甚至对公众做出这种轻盈却意味深长的动作——而其中三次,都发生在美国前总统特朗普的注视下。

这是挑衅?示好?还是,纯粹条件反射?

加拿大《国家邮报》最先注意到这一“微表情”,并展开追踪分析。卡尼的眨眼出现在关键的外交节点:在椭圆形办公室的第一次合影,在G7峰会上特朗普话锋一转之际,在面对摄像机冷静表态之后。他那略带笑意的一眨眼,被一些人视为“冷静掌控”,也被另一些人解读为“傲慢自负”。

英属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讲师斯图尔特·普雷斯特(Stewart Prest)指出,卡尼的眨眼其实形成了三重语境:对对手的回应、对盟友的暗示、以及对公众的表演。“这是一次三角式的外交秀。”他说,“但也是一次风险极高的信号实验。”

事实上,卡尼的“微行为”战略或许源自他曾在英格兰银行担任行长的经历。那是一个讲究自控与微表情管理的岗位——一句不慎的措辞足以扰动全球汇市。而如今,在更公开的政治场域,这种表情管理却变成了被放大的风险源。

更复杂的是,卡尼此举正发生在一个高度情绪化的时代。当公众对“表演型政治”愈发敏感,任何非语言动作都有可能被曲解——无论是贾斯廷·特鲁多的“花袜子”,还是卡尼的“金融绅士眨眼”。

“在政治舞台上,眨眼是一种邀请,也可能是一种隐喻。” 普雷斯特分析,“它可能在传递信心,但也可能传递出‘我不在乎’的危险信号。”

目前,卡尼的支持率处于蜜月期,他的眨眼被部分选民理解为“胜券在握”式的信号。但一位批评者在X平台上写道:“他眨眼的那一刻,我看到的是冷漠与傲慢。他更在意镜头,而非人民。”

最终,这场围绕“眨眼”的政治剧,可能不会在一次外交会议上落幕。卡尼必须明白:一个细节可以建立领袖气场,也可以毁掉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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赦免17,500人入境的代价:加拿大移民制度的仁慈与盲点

在国家安全与包容宽容之间,加拿大似乎正走在一条日益模糊的界线上。

据《环球邮报》披露,自2013年以来,加拿大移民部(IRCC)已为超过17,500名有犯罪记录的外国人赦免其刑事定罪,使他们得以进入加拿大,甚至获得永久居民身份。这一数字虽看似体现出加拿大移民政策中的“第二次机会”精神,却也在公众中激起了越来越多的不安与质疑。

“我们不知道这些人犯了什么罪。”

这是保守党议员米歇尔·兰佩尔·加纳的担忧,也是许多加拿大人日益关心的问题。虽然移民部强调,赦免决定是基于犯罪轻重、行为表现、时间跨度与社区支持等综合评估,但具体涉及哪些罪名——是轻微盗窃,还是暴力攻击?是移民国家的“政治罪”,还是性侵等严重罪行——政府从未公布。

缺乏透明,或已构成信任危机。

在2024年,光是一年内就有1390名外国人获得“康复”认定,105人被拒;而2023年更高达1505人获批。这些人随后进入加拿大,成为学生、劳工、甚至申请永久居民。与此同时,美国则正采取更为严厉的移民驱逐措施,许多有案底的非公民被遣返至第三国。移民律师理查德·柯兰指出,这种政策差异可能使加拿大成为部分“边缘人群”的替代目标国。

“我们不能把制度的善意变成制度的盲点。”

柯兰认为,在赦免制度的灰色地带中,尤其需要关注那些被定罪为“人身罪行”的申请人,例如性犯罪、家庭暴力等高风险类别。一旦此类人员成功入境,他们在实际操作中极难遣返,或将在加拿大社会中留下安全隐患。

但赦免制度是否全然不可接受?

答案或许不尽然。在一些威权国家中,确有因政治参与或言论自由被定罪的申请人,这类案例往往具有“伪罪”性质,加拿大给予庇护可被理解为人权考量。

问题在于,加拿大目前并未对社会明确划出界线:哪些是可以原谅的错,哪些是必须说不的底线?

在全球移民趋势日趋复杂化的背景下,加拿大的“康复机制”正面临一场制度与信任的双重考验。人们不再只关心赦免人数,而是在问:我们的制度,准备好承担它放进来的每一个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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