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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博弈设计”?让婆罗门永远是婆罗门

来源:忘川边的但丁

  极度不公的种姓制,为何能统治印度3000年

  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达利特(贱民),这是一个很多人都耳熟能详的印度种姓制度等级。在我们的印象中种姓制度似乎是十分黑暗的,因为它以血统固化了每个阶层之间的等级,并且树立了严格的种姓隔离。堪称人类历史上等级制度中的最森严的地板级存在。

  根据印度最近的人口普查,印度各种姓的占比为婆罗门5%、刹帝利10%、吠舍20%、首陀罗45%、贱民20%。

  也就是说,即便不把处于社会中层的吠舍算作是低种姓,首陀罗与贱民加在一起也占到了印度总人口的65%,居于绝对多数。

  如果“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的思路,那么种姓制度应该很容易就被占人口大多数的低种姓人口所推翻——可是事实却是,种姓制度从雅利安人征服以来,却在印度维持了整整3000年,即便时至今日,印度虽然走向近代化,在法律上废除了种姓之间壁垒和隔离,可是种姓之间的歧视和压迫,却依然存在。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印度人真的天生奴性十足么?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不妨请您先回答一个疑问:请在不查阅任何资料的情况下回答我,在印度各种姓当中,反对种姓制度、提倡改革甚至革命的种姓主要有哪些?拥护种姓制度的种姓又有哪些呢?

  你可能会本能的以为,这还用说么?肯定是种姓当中越处于下层的人们反抗越强烈,越上层的越拥护了!

  可是现实却可能大出你的意料之外:

  在印度,最反抗种姓制度的两个阶层,除了为污为贱民的达利特之外,另一个居然是处于二等位置的刹帝利。

  印度历史上真正对种姓制度提供过有效挑战的改革者,比如佛教的创始人乔达摩·悉达多、耆那教的创始人筏驮摩那(大雄)还有崇尚佛教的阿育王,都出自刹帝利这个种姓。

  与之相反,在印度最拥护种姓制度的种姓除了婆罗门之外,居然还有第三等级吠舍阶层。

  远古的婆罗门教在受到佛教冲击之后一度沉积,是由婆罗门出身的商羯罗复兴的,而商羯罗的许多跟随者和赞助者就是吠舍。

  直到今天,印度的现任总理莫迪也是吠舍出身,莫迪这个人对待种姓的态度特别有意思——在公开场合,他出于政治正确,一再宣称印度应该改革乃至摒弃种姓制度。但莫迪所出身”国民志愿服务团”本身就是一个印度教色彩浓厚的团体,而种姓制度和印度教又是高度绑定的,这就决定了把印度教视为国之瑰宝的莫迪不可能真正在种姓制度上例行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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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可能同样出乎你意料,印度的首富穆克什·安巴尼也出身于吠舍种姓。

  此人相当于印度的马云加马化腾,掌控印度的工业、信息体系,社会话语权极大,但他也对推动印度在种姓制度上的改革兴趣缺缺,甚至是”国民志愿服务团”的主要赞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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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第三等级的吠舍之外,第四种姓的首陀罗对印度种姓制度也基本处于一种“躺平”、听之任之的状态。他们极少响应刹帝利或达利特种姓的号召,参与推翻种姓制度的社会运动。1956年,贱民出身的印度社会活动家安倍德卡尔发动“新佛教”运动,曾一次性号召了50万达利特贱民皈依佛教,并试图通过选票和议会斗争推动强硬改革。但这项主张却在同为“低种姓”的首陀罗中始终应者了了,运动最终因为没有获得社会大多数的支持而最终夭折。

  也就是说,在印度,对种姓制度的意见不是渐变的,而是随种姓的下降呈现出一种“支持,反对,支持,弃权,反对”的有趣夹心饼干状态。

  而正是这个夹心饼干,造就了印度种姓制度历经3000年而不倒的“奇迹”。

  那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对印度的种姓制度,社会会呈现出一种只有刹帝利和贱民反对,婆罗门和吠舍支持、首陀罗也躺平甚至乐观其成的“夹心饼干”状态呢?

  想要理解这种现象,我想先给大家科普一个数学模型——海盗分金,三年前,我曾在另一篇文章中讲过这个故事,如今再讲一遍,结合印度的这种特殊阶层现象,会给你不同的启发:

  说,5个海盗抢得100枚金币,他们按抽签的顺序依次提方案:首先由1号提出分配方案,然后5人表决,投票要超过半数同意方案才被通过,否则他将被扔入大海喂鲨鱼,依此类推。假设五名海盗都足够聪明、理智,请问1号海盗需要作什么样的分配,才既能获得最多的金币,又不怕投票不通过,被喂了鲨鱼?

  这是一个有趣的数学博弈问题,想要求得正确的解答,必须引入递归思维:

  我们先假设最简单的一种情况,如果1至3号强盗都分配失败,被喂了鲨鱼,只剩4号和5号海盗会如何:

  假设5号海盗对4号海盗拥有充分恶意(即在自己利益不受损也不多获益的前提下,优先选择弄死对手),那么无论4号做出什么样的分配(哪怕是(0,100)),5号都一定投反对票让4号喂鲨鱼,这样他就独吞全部金币。

  所以,4号稍加思考就会明白,他必须赞成3号的分配方案,才能保住性命。

  而3号当预判到这一点,他就会提出最严厉的“100,0,0”的分配方案,对4号、5号一毛不拔,将全部金币归为已有,因为他知道,4号即便一无所获,但还是会投赞成票,再加上自己一票,他的方案即可通过。

  在往前递归,2号在推知3号的方案后,会提出“98,0,1,1”的方案,即放弃3号,而给予4号和5号各一枚金币。由于该方案对于4号和5号来说比让3号来分配是有利,他们只能支持他而不希望他出局而由3号来分配。

  这样,2号将拿走98枚金币。

  继续往前递归,2号的方案也会被1号所洞悉,1号就会提出(97,0,1,2,0)或(97,0,1,0,2)的方案,即放弃2号,而给3号一枚金币,同时给4号(或5号)2枚金币。

  由于1号的这一方案对于3号和4号(或5号)来说,相比2号分配时更优,他们将投1号的赞成票,再加上1号自己的票,1号的方案可获通过,97枚金币可轻松落入囊中。

  这无疑是1号能够获取最大收益的方案了。

  所以该问题的答案是:1号强盗分给3号1枚金币,分给4号或5号强盗2枚,自己独得97枚。

  海盗分金的故事,在数学模型之外,其实也是典型的政治经济学问题——它形象的说明了在一个专制的社会分配体系当中,掌握先发分配权的统治阶层会对社会的各阶层作什么样的社会安排,以及各个阶层会对这个社会方案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比如我在之前的文章中提到过,在绝大多数社会中,处于“二号海盗”位置上的中产阶层几乎永远扮演者改革呼吁者和反对派的角色。因为处于最上层的“一号海盗”(统治者)深知这批人是最难以被收买以获得其支持的阶层,两者之间存在无法破解的信任猜疑链。所以统治者一般都会采取最大限度剥削这个阶层的利益的方式,而宁愿给更下层的阶层进行分肥以获取其支持。

  在印度,刹帝利这个阶层就扮演了“二号海盗”的角色,他们明明是掌握暴力的武士,却需要屈尊于婆罗门的祭司阶层之下,这是倡导改革乃至推翻印度教的精英声音为何总出现在这个种姓中的最大原因。

  当然,在真实的社会推演中,由于各阶层人口比例和财产、话语权不同,不会完全模拟海盗分金的模式,比如由于处于种姓制度的最底端,处于宗教、律法和经济上的三重歧视地位,贱民阶层这个“五号海盗”是注定不会满意社会的分配方案的。那么对于要维系这套体系的印度的婆罗门阶层而言,他们就一定要“赎买”到吠舍和首陀罗阶层的支持——或者说至少是不反抗,这样才能够达成人数和话语权上的相对多数,维持整个体系的稳定。

  对于从商的吠舍阶层而言,种姓制度给他们的“分金”是商业的“特许经营权”。

  在传统印度社会,有且只有的吠舍阶层被允许从事商业贸易,婆罗门阶层在利用教义歧视吠舍,并要求他们交税供养自己的同时,给了他们经商这个巨大的现实利益分肥以赎买他们的支持。且由于吠舍经商、从事专业手艺工作是被写入《摩奴法典》并获得了婆罗门教士阶层保护的,印度历史上较少出现其他古代文明中出现的国王、军阀等暴力持有者野蛮收割和彻底抢掠商人阶层以满足其政治需求的情况。也就是说,由于“种姓制度”和婆罗门的存在,印度的刹帝利阶层所持有的也是与欧洲相似的“有限王权”,吠舍以布施的形式与婆罗门结盟,换取祭司阶层的认可和对其的财产保护。于是吠舍成为了婆罗门之外,最为拥护种姓制度的阶层群体。

  更耐人寻味的是首陀罗——理论上讲,作为始终印度人口大多数、且在政治、经济、律法上都受到较重歧视的“低种姓”人群,首陀罗本应贱民之外最有可能反对该制度的群体,但在现实中,恰恰是这个占印度人口四成的人群,构成了印度教和种姓制度最坚实的基本盘。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分金”,赎买了这群“四号海盗”呢?

  答案是,首陀罗们获得的分金,就是他们有特权歧视和压迫比他们更下等的达利特贱民。

  其实,无论从人种还是财产上看,首陀罗与达利特本来并无很大的分别——人种上他们祖先都是被雅利安人征服的黑皮肤本土原住民,在财产上,在传统时代,很多首陀罗甚至比达利特更为赤贫。同属下等阶层,看似两者本来是不需要作区分的。

  但印度的种姓制度精明就精明在,硬是把这两种下等种姓做了严格的区分。将一个视为梵天神身体的一部分(婆罗门是嘴、刹帝利是手、吠舍是腿、首陀罗是脚),虽然相比上三个种姓等而下之,但好歹还属于“梵神内部矛盾”。而达利特就惨了,在远古的婆罗门教义中,他们并不是出自梵天神的,而是被梵天神所战胜、镇压的妖魔鬼怪。今天你到印度教、或者受印度教相当影响的藏传佛教寺庙去看,还能看到神明、佛祖或金刚的脚下踩着一些什么人。对,达利特就被视为这些人,是“牛鬼蛇神”、是被打倒和镇压的存在。

  那么,谁又能在同样贫困并人种相同的首陀罗和达利特之间,谁又有分别二者的权力呢?——这个定义权就属于婆罗门。

  印度教教义规定,如果低种姓信徒做了触犯教法的事情,其家族就会被划归到达利特阶层当中去,从今往后世世代代成为不可接触的贱民。

  所以严格意义上说,种姓制度不是用赎买、分金,而是用恐吓、分而治之的方式去换取首陀罗阶层的“躺平”甚至支持的。在这套体系下,首陀罗虽然大多生活拮据、贫困,但好歹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指望,可以看着比他们混的更惨的贱民寻求心理安慰。同时,作为大多数没机会接受高等教育,主要生活在印度各地农村的人群,首陀罗的生活状态是高度原子化的。个体的反抗很难获得成功,而反抗的代价却特别巨大——哪怕只是在语言上“冒犯”摩奴法典,他们也有可能被打入更低的细分种姓,甚至堕入“贱民”阶层中。

  另外,由于印度教中将屠宰、厕所清扫、丧葬等许多行业视为“不洁”,而这些工作又是人们日常生活中的必需品,首陀罗自己不能去做,就必须依赖达利特贱民阶层获取这些服务,而想要廉价的获取这些服务,就又必须认同种姓制度,以通过歧视压低这些工作的价格,维持自己微薄的生计。

  那么久而久之,在这种博弈的囚徒困境之中,首陀罗甘于驯服、不反抗,甚至支持种姓制度的总体性格也就被养成了——首陀罗需要贱民才能生活、却又要歧视贱民才能心理平衡,能同时满足这两种矛盾心态的制度,就唯有种姓制度了。

  这就是为什么占社会大多数的首陀罗会默许甚至支持种姓制度存在的原因。1956年安倍德卡尔发动的“新佛教”运动当中,大量首陀罗种姓的印度民众选择紧闭房门,不皈依许诺“众生平等”的佛教,因为他们看到的是加入这场运动的绝大多数人都出身贱民阶层,印度社会将“新佛教”称之为“新贱民”,这个时候首陀罗就会进行计算——这场只有贱民加入的运动因为无法发动大多数人而大概率不会成功,而一旦不成功,自己一旦加入,就会沦为“新贱民”,连眼下所拥有的一点卑微的“特权”也丧失掉了。

  此外,长期的驯化,也让印度人如此根深蒂固的习惯了种姓和等级,“新佛教”运动推进没多久,加入该运动的贱民阶层自己就在内部也玩起了“种姓分级”——他们依照皈依前的细分种姓,在内部划分各自的仪轨、场所,佛教众生平等的理想迅速沦为一句空言,最终在印度溃灭。此情此景,一如佛教当年在印度被改革后的印度教所取代一样。

  类似的故事,在印度3000年的历史上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演着,具体情节有出入,但大体流程类似。种姓制度为何能在印度历经三千年而不倒,原因就不难理解了。

  清朝对叛逆亲属的处罚往往是“流放宁古塔与皮甲人为奴”,纳粹德国歧视犹太人和反对纳粹的政治犯。

  翻阅人类历史,我们会发现,那些越是阶层等级森严、且决策模式专断的体系,越喜欢在人群中划分出一个特定的“贱民阶层”,并在形象上极度污名化和鼓动全社会去仇恨这批“贱民”。

  这并非出于统治者的残忍或个人好恶,而是一种“治术”的必要。

  就像阿Q进城看了杀头就获得极大的心理满足一样,“贱民阶层”的存在,对于赎买形形色色“首陀罗”的同意,一方面让他们感觉到“比下有余”,另一方面又用“贱民还是首陀罗”的定义权恐吓他们不要反抗,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而作为“第一海盗”的婆罗门,正是因为掌握了优先的信息定义权和资源分配权,就在这种体系中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巨大优势和分润。

  同样的,印度的故事和海盗分金一同告诉我们,其实“投票”本身并不能实现真正的公平正义。像五个海盗也在投票,却会投出一个(97,0,1,2,0)的结果,印度的整套选举制度是英国留下来的,但至今无法废除种姓制度。

  那么,破局之道到底在哪里呢?

  其实“海盗分金”模型当中,有两个至关重要的前提假设:

  第一,是假设所有海盗对彼此都是抱有“充分恶意”的,也就是海盗在自己不受损也不受益,但有能力弄死对方的情况下,一定会选择投死其他海盗。这样在最简模式中,5号海盗才一定会投死4号海盗,递归推演由此开始。

  第二,是假设各个海盗之间即无法充分沟通、也不能达成彼此互信,这样海盗之间任何共抗第一海盗以要求其做出公平分配的“投票同盟”就不可能达成。

  而这些能打破海盗分金困境的要素,翻译成现代社会用语,其实就是——自由沟通,平等契约、宽容博爱、

  舆论能自由的沟通,能通过交流协商打破阶层间的囚徒困境;

  重信守约,以形成“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社会自组织;

  以宽容博爱为准则,不以党同伐异,至他人于死地而感到快乐。

  自由、平等、博爱,打碎“海盗分金”困境并不难,一旦一个社会拥有了这三样东西,问题就能迎刃而解,资源与机会的分配将越发公正。人们将从那一刻起,告别种姓,走向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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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不止是大地:美西地震连发与爱琴海海啸警报,引爆“环太平洋焦虑”

从美国内华达到希腊克里特岛,地壳运动仿佛在同一天拉响警报。

当地时间周三清晨5点35分,美国地质调查局(USGS)发布消息称,内华达州瓦尔米(Valmy)地区发生规模4.0地震。虽属中等级别,但该区域地处多条活跃断层交汇处,具有发生7级以上强震的历史潜力,因此引发外界高度关注。

地震震中接近“愉快谷断层”(Pleasant Valley Fault),这是一个曾在1915年引发7.7级大地震的活动构造。USGS地震预警模型显示,接下来一周该地区再次发生4级以上地震的概率为6%,引发部分社区启动小范围疏散演练。

尽管震中人口稀少未造成人员伤亡,但在社交媒体上,不少美西居民称“被晃醒”“床在动”“门自行弹开”,引发对所谓“大地震(The Big One)”的再次恐慌。

环太平洋地震带,从未真正平静。

不仅美西,当天凌晨,地球另一端的希腊克里特岛也发生规模6.3地震,震源深度62.5公里,爱琴海多岛屿及以色列、土耳其、叙利亚等多国均有震感。

更令人警觉的是,希腊国家地球动力学研究所随即向地中海部分岛屿发布海啸预警,提醒罗德岛、卡索斯岛居民“远离海岸线,密切关注官方通报”。

目前尚无重大人员伤亡报告,但由于正值欧洲旅游旺季,克里特岛每日接待数十万游客,地震发生后部分港口暂停运营,数百名游客转移至地势更高的酒店区。

“这是一场跨时区的震动,也是一种心理上的连锁反应。”

地震学家指出,美西地区目前正经历“断层加载期”,而爱琴海板块则长期处于亚欧板块挤压边界,两者之间虽无直接地质联系,但在气候灾害频发、极端天气放大的当下,每一次“地球轻咳”,都足以引爆人类深层的不安。

“我们不能预测下一场大地震何时到来,但可以肯定的是,人类社会仍未做好准备。”美国内华达大学地球物理研究中心主任S. Gordon对BBC表示,“从海啸逃生路线,到基础设施抗震级别,大多数城市还处于侥幸阶段。”

而在这被撕裂的一天之后,谁又能说明天不会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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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结婚遭遇敲诈 华女人财两失、被逼发生性关系

陈琳(化名)原以为,拿到美国绿卡后的人生会豁然开朗。但当她被“假配偶”威胁发生性关系、否则就不参加移民面试的那天,她意识到自己误入了一个危险而沉默的黑市——一个专门靠贩卖婚姻与承诺的地下市场。

“我以为只是走捷径,但根本不是。”陈琳告诉记者,她是一名在洛杉矶就读的中国留学生,去年即将毕业,因担心OPT到期后无合法身份,交了5万美元定金,通过“中介”认识了一位愿意“假结婚”的美国男子。

“协议本来写得清楚,不需要实际同居或发生性关系,只是配合面试。”但到了移民局面试前夕,对方突然提出额外“条件”,否则就不再配合。陈琳说,“他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不靠他就拿不到绿卡。”她拒绝后,对方威胁将举报她欺诈,并扬言公布两人间的私密信息。

像陈琳这样的个案,移民律师刘龙珠早已见怪不怪。他表示,近年来“婚绿交易”的黑市在南加州迅速扩大,特别是在华人留学生圈中形成了“心照不宣的途径”,“价格从几年前的5万美金涨到现在15万,敲诈、勒索、胁迫发生性关系,已经成了常态。”

更令人警觉的是,部分假结婚交易中,女性往往处于绝对弱势地位。“你不仅面临被移民局识破、终身禁止入境的风险,还可能失去人身安全的保障。”刘律师强调,由于这些婚姻协议无法在法律层面获得保护,一旦发生纠纷,申请人几乎毫无反击能力。

一些个案中,即使婚姻表面真实,但若目的不纯,也可能在法律上被判为欺诈,从而被撤销身份、驱逐出境。更常见的是,当事人在极大压力下仓促结婚,最终在矛盾、暴力与文化隔阂中破裂,却因担心绿卡中断不敢轻言离婚。

“我们身边好多人都这样做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留学生表示,“有些人成功了,也有很多人悄无声息地失败了。”

美国移民政策近年来收紧,使得很多临时签证持有者在毕业后面临“身份悬崖”。对他们来说,假结婚似乎是唯一能“留住未来”的通道。媒体鲜少深入报道这片灰色地带,但它在华人社区、韩裔、印度裔等移民群体中,已经成为一种“潜规则”。

“这不是一场交易,而是一种压迫。”一位移民倡议者表示,“当一个系统让人们必须通过欺骗来获得合法身份时,真正的问题从来不只是个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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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知名歌手遭连捅14刀 双肺萎陷遍体鳞伤

5月13日清晨,加州特哈查比中部矫正机构的铁门后传来一阵混乱——加拿大嘻哈歌手Tory Lanez(本名Daystar Peterson)在狱中被连刺14刀,重伤送医。双肺萎陷、全身多处刀伤,让这位32岁的音乐人从曾经的流行榜前十滑入了一场生死边缘的噩梦。

他曾在舞台上唱出《Say It》《Luv》的性感旋律,也曾在枪声中失去了公众的信任。2022年,因枪击美国女歌手Megan Thee Stallion的案件震动全球乐坛。如今的Tory,在狱墙之内,再次沦为暴力的对象,成了另一场复杂叙事的中心。

事件发生在早上7:20,官方至今未公布嫌疑人身份,仅确认他在宿舍区遭袭,目前监狱和地方检察官办公室正在调查中。据他团队发布的声明称,他“情绪稳定、能说话”,但仍在极度疼痛中。

Tory Lanez之名,如今早已超越音乐。在法庭上,他是那位被控用枪支威胁女性的被告;在社交媒体上,他是许多粉丝坚信“被政治化”的牺牲品。他的父亲甚至在庭审后高喊:“这个体制早已决定了他的命运。”——仿佛这不仅是一起枪击案,更是关于名人、种族与权力的较量。

而Megan的存在,则揭示出嘻哈圈长久以来的性别问题。作为黑人女性,她的指控最初曾遭遇广泛质疑。直到子弹碎片的医学报告、她在庭上的泪水,才一点点换来正义。但对许多人来说,这仍是一场“没有胜利者”的审判。

此次狱中袭击,是否是“帮派报复”?是另一起“高墙内的失控”?还是,一种更深层的社会情绪反弹?目前尚不得而知。

然而,这起案件的每一个转折,都暴露出一个问题:当音乐人、名人、种族、性别与司法体系交织在一起时,我们究竟在看一出法治剧,还是现实版的文化冲突?

对于Tory Lanez的伤势,外界仍在等一个明确结论。而嘻哈世界关于正义、公平和暴力的辩论,也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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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解码未来”:温哥华《国学与趋势》论坛透视东方智慧的现代复兴

在5月10日这个春光和煦的周末,超过300位身穿素色汉服或西式正装的与会者,齐聚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UBC)的一间会议厅。他们并非来聆听某位科技巨头或政商领袖的演讲,而是参与一场罕见的文化论坛——《国学与趋势:2025温哥华趋势破译论坛》。

这是一次东西方思维体系交汇的尝试,由新易国学与国学保存会共同主办。论坛从早晨持续至黄昏,覆盖健康、品牌、社会变局乃至国家趋势,试图用古老的易经思维和现代系统分析,为浮躁世界提供一个“更稳的坐标”。

论坛焦点人物、被尊称为“文胜导师”的许文胜,是新易国学体系的奠基人。他提出“文字有能量,品牌有命格”,并援引《易经》中的“坤卦”模型作为2025年天时能量的主线。文胜认为,社会若要趋利避害,应“以柔克刚、厚德载物”,回归与自然、环境与身心的和谐。他还首次公开了“中元4723年太极平衡图”,引发现场一阵掌声与好奇。

来自多伦多的Joanna Fan,是近年来依托“行维密码”理论实现逆袭的创业者。她在分享中动情回忆道:“十二年前,我在谷底。是导师看懂了我的天性轨道,才让我找回了正确方向。”她的故事,成为论坛中“天赋即命运”的直观佐证。

除了哲理探讨与命理演绎,论坛也没有回避当下最现实的议题——健康。文胜导师指出,“现代人对疾病理解大多是误区。很多所谓慢病,并非‘病’,而是人体失衡的‘症’。”他甚至提出,盲目补充营养素、极限运动,可能正在加速健康的流失。

值得注意的是,在下午的高光时段,趋势发布团队以“太极解读”方式逐一呈现2025年在国际、经济、文化、家庭等八大领域的走势。加拿大的年度能量被定性为“风雷益卦”,象征机遇与转折。而文胜导师点明,“若能把握东方机遇,加拿大将进入一个飞跃窗口期。”

在温哥华这座以多元文化自豪的城市里,这类活动或许只是边缘风景。但正如许多与会者所言,在数字焦虑、社会不安和全球地缘不稳的今天,东方智慧不仅是一种身份认同,也可能是一种未来生存策略。

晚七点,论坛落幕,仍有近200人留在原地,不愿离开。他们或低头沉思,或轻声讨论,似乎还在消化这场“从太极到趋势”的精神大餐。

“我们不是在迷信未来,而是试图更有觉知地活在当下。”一位中年听众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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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寿的真相:不是基因、不是饮食,而是你身边的人

在一个数字连接胜过一切、社交媒体定义“友谊”的时代,哈佛大学一项跨度超过80年的研究却得出了一个朴素甚至有些“老派”的结论:决定我们是否长寿、是否健康的关键,不是运动、不是饮食,也不是遗传,而是我们是否有人可以谈心。

在本周举行的《纽约时报》健康节上,哈佛成人发展研究的负责人、精神病学家罗伯特·沃尔丁格博士指出:“我们原以为答案藏在基因、肠道菌群或MRI扫描中,结果却发现,人类的‘健康密码’,藏在客厅的对话、街角的问候和厨房里的闲聊中。”

该研究始于1938年,是全球历时最久的人类发展研究之一,最初旨在揭示影响男性一生健康与幸福的因素。80多年后,随着参与者逐渐步入暮年、离世,其子孙也加入研究,数据积累至今已跨越三代人。

结果令人震惊:人际关系的“温度”,才是健康老龄化最强的预测因子。

“这不仅仅是心理层面,”沃尔丁格指出,“良好的人际关系直接影响我们的压力反应、生理恢复速度、甚至免疫系统的运行。”

换句话说,你是否有一个可以拨通的电话号码、一个愿意听你唠叨的朋友,可能比健身房里的挥汗如雨更能决定你能否健康到90岁。

这种理论并非孤例。近年来,美国、英国和日本等国的公共健康系统中,孤独正被视为一种慢性病风险因素。英国政府甚至在2018年设立了“孤独事务大臣”,以应对社交疏离对国民健康的系统性影响。

“在强调独立、效率、技术创新的文化中,我们不小心忽视了‘依赖’的美德,”沃尔丁格说。“但人类本就是群体动物。我们并非因为‘战胜孤独’而进化,而是因为依赖他人而得以生存。”

他补充道:“所谓幸福,不是目标,而是副产品。它源于真实的连接——哪怕只是一通电话、一句关心,或是街边那个记得你名字的咖啡师。”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是否还会像照顾饮食计划一样,去维护我们的“关系健康”?在一个用点赞替代拥抱、用算法匹配伴侣的时代,人类是否还能重新学习建立深层的情感纽带?

也许,正如这项80年的研究提醒我们的那样,活得长不是靠活得快,而是靠活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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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加拿大数百万家庭将迎来一笔“熟悉的转账”——联邦政府发放的儿童税收福利金(CCB),也被民间称为“牛奶金”。然而,在持续高通胀和育儿开支不断上涨的背景下,即便这笔福利将于今年7月起上涨4.7%,不少家长仍表示“缓解有限”。

根据加拿大税务局(CRA)公布的新标准,自2024年7月起,6岁以下儿童的年度福利将从7,437加元上调至7,787加元;6至17岁儿童的最高福利则从6,275加元升至6,570加元。虽然每月可增加近30加元,但不少家庭认为,奶粉、托儿费、课外班等项目的涨幅早已超过这一增幅。

温哥华的单亲妈妈艾琳·刘(音)向BBC中文表示,她对这笔增加的福利“既感激又无奈”。“我当然欢迎多点钱,但问题是,一盒婴儿奶粉去年还30出头,现在都快40加元了。”

加拿大家庭政策学者指出,自2016年自由党政府改革CCB制度以来,这项福利已成为中低收入家庭的重要“缓冲垫”。但在房租和生活成本普遍飙升的大环境下,其“实质购买力”正在缩水。

“CCB制度本质是调节儿童贫困率的一种手段,”多伦多大学公共政策研究员哈桑·阿里(Hassan Ali)指出,“但它并不能代替整体育儿支持系统,比如早教、托儿补贴、教育政策等。”

加拿大财政部预期,2025年7月还将再次上调CCB,增幅约为2.7%。届时,6岁以下儿童年福利将达7,997加元,约合每月666加元。但即便如此,面对一些大城市中动辄超$2,000的托儿费用,“牛奶金”显得杯水车薪。

值得注意的是,儿童残疾福利金(CDB)也将在今年7月从3,322加元提高至3,411加元,为残障儿童家庭提供额外支持。

CRA提醒公众,想要领取CCB必须每年如期报税,系统才能评估资格。若未报税或资料更新不及时,将无法按时收到款项。

尽管CCB持续上调,但不少专家呼吁联邦政府“跳出发钱逻辑”,将注意力更多放在公共服务投入上,特别是在早期教育、育儿成本减负和住房支持等方面。只有这样,加拿大的年轻家庭才能真正从“养不起”的焦虑中走出来。

https://www.canada.ca/en/revenue-agency/services/child-family-benefits/canada-child-benefit-overview/canada-child-benefit-before-you-apply.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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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低估的三百万人:卡尼拟限移民,专家警告数据假设或引爆政策误判

新任总理马克·卡尼誓言要“重设”加拿大的移民政策,但在数据不透明与系统性低估的警告声中,这一承诺正被质疑是否建立在摇摇欲坠的基础之上。

卡尼政府近日提出一项新政策蓝图:到2027年底,临时外国劳工与国际留学生的总人数,将不超过全国人口的5%。按当前人口估算,这意味着非永久居民总数将不得超过约200万人。然而,加拿大统计局数据显示,目前已有超过300万名非永久居民生活在全国各地——远远高出这一比例限制。

联邦政府的统计模型建立在一个假设之上:即大多数签证持有者将在签证过期后120日内离境。但多位前政府经济师对此提出质疑,认为至少一半人群并未按时离开,其中不少正在等待申请永久居留或临时签证续期。这一偏差,可能严重影响加拿大住房供给、公共服务规划及预算配置的准确性。

帝国银行(CIBC)高级经济师Benjamin Tal指出,这类统计误差可能低估“灰色人口”对租赁市场的真实压力。“政府以为人已经走了,其实他们仍在温哥华、在多伦多找房,挤压了我们本就吃紧的住房库存。”

移民、难民与公民事务部回应称,临时居民在签证期满后应依法离境,但政府将“持续监测相关数据与政策影响”,以确保上限目标如期实现。统计局则表示,他们已将部分等待续签的个案纳入估算范围,但是否能全面反映现实,仍存在技术盲区

对于一位以“数据驱动决策”为标志的新总理来说,这项移民“去泡沫化”工程或许将成为一次真正的考验——考验的不仅是政治意愿,更是统计系统与行政协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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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万买下百年监狱、8500元挂牌出租:华人投资者与“历史幽灵”的对话

一座曾经进行过公开处决的1842年老监狱,如今已被一位华人投资者斥资80万加元买下,并挂牌以每月8500加元的价格出租。围绕这笔交易,一场关于历史记忆、文化身份与房地产价值的讨论正在加拿大东部悄然展开。

今年3月,由“刘维”(音译)控制的一家公司买下了这座位于新不伦瑞克省省会弗雷德里克顿、面积达1万平方英尺的前监狱建筑。挂牌信息显示,该建筑未来可被用作办公室、餐厅、日托中心甚至零售空间。

但这座建筑远非一间普通的老屋。
它曾是19世纪中叶以来约克县的司法中心。1949年,这里进行过加拿大历史上最后一场公开处决。从1842年到1996年,一代又一代被告曾在这座石墙下等待命运的裁决。如今,它披上了新的商业外衣,却也引发了社区对于历史认同与文化保护的焦虑。

“如果未来租户只是把它当作一间普通餐厅,那我们就真正失去了一段历史的存在感。”——本地历史遗产信托负责人伊恩·罗伯逊(Ian Robertson)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担心,这栋曾经的惩罚场所,可能会因商业需求而“被洗白”,甚至面临拆除的风险。

尽管这座建筑在2003年已被列为省级历史遗产,按理受到《遗产保护法》的约束,但罗伯逊坦言,买家可依法申请撤销遗产认定,而一旦成功,就无需再遵循任何保留结构与风格的规定。

这桩交易背后的神秘公司,名为Sunfield Property,在弗雷德里克顿本地已拥有十余处商业与住宅房产。刘维本人虽未公开发声,但其网站已上线出租信息,显示物业现状保留了“Science East”科学教育中心的部分展览与结构痕迹。

加拿大公园管理局下属的历史遗迹登记处,将这座监狱评为“乔治亚风格的实用主义典范”。其建材采自省南部的石矿,而建筑师与承包人则代表了19世纪初地方政权与建筑行业的兴起。

目前,省旅游与文化部尚未收到任何撤销认定的申请。政府仅批准在原有风格基础上安装部分仿制监狱铁窗。这或许是官方与市场、历史与资本间一次短暂的和解。

然而,问题仍未解决:在历史的幽灵与商业逻辑之间,这座灰色石屋究竟应归属于谁的记忆?未来的租客,是在办公,还是在“与历史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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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签署行政令!要求药企降价59%至90%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再度挥出价格“重锤”。当地时间12日,特朗普签署一项新的行政令,要求处方药价格大幅下调,降幅目标高达59%至90%。他直言不讳地批评全球药企“依赖美国市场暴利”,强调未来将以“最惠国价格”为新标准,重新划定制药利润版图。

市场短线欢腾。消息公布后,辉瑞、礼来、诺和诺德等大型制药商股价由跌转涨。但华尔街的反应未必反映了这项政策的深远影响。多位业内人士指出,特朗普此次行政令虽未立即实施惩罚性手段,却首次为美国药价体系确立明确的“对标底价”,意图将美国患者置于“全球采购议价桌”的中心。

根据行政令,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将在30天内设定明确的药价目标,并推动患者绕开中间商、直接以“国际最低价”向制药商购买药品。与此同时,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与商务部也被授权调查并打击所谓“外国歧视性药品政策”——这一模糊措辞或为日后关税手段预留空间。

特朗普在签署仪式上称:“美国人口不到全球的5%,却贡献了制药业75%的利润。这是不公正的,美国家庭承担的代价太高了。”他强调,这一命令可能对某些药品带来高达90%的降价空间。

然而,美国药价结构的复杂性决定了这场改革不会轻松推进。长期以来,美国药企享有较高的定价自由。即使在2022年拜登政府推动《通胀削减法案》后,联邦政府也仅获准谈判有限的10种药物价格。相比之下,欧洲和加拿大等地政府通过集中采购与价格管制,早已与制药商达成更紧缩的协议。

更关键的是,若这一政策强行落地,或将激化与欧盟及日韩等主要药品出口国之间的摩擦。若这些国家的药企拒绝对美实施优惠价格,美国的报复性关税可能引爆新一轮药品贸易战,甚至引发跨国药品短缺。

尽管该行政令尚未触及强制执行层面,但其政策信号已足够明确:美国正试图以消费市场之重构,对全球药品定价规则“改写剧本”。问题在于,这场变革的代价,究竟由谁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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