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拿大这个“习惯性点头付小费”的国家，一家不收小费的咖啡馆在温哥华悄然起义，并赢得了超乎预期的支持。

cowdog 咖啡馆，这家由两位本地人 Joe Lee 和 Ryan Leenstra 创立的小型咖啡店，最近在基斯兰奴（Kitsilano）开设了第二家分店，试营业头两个周末就创收超过一万元——没有意式咖啡机、没有糕点、没有小费。

他们依靠抹茶、焙茶和冰咖啡，撑起了整场“无小费实验”，在这个对服务“默认加收18%”越来越疲惫的城市里，引起一阵轻柔却坚定的反响。

“我们的员工拿的是生活工资，他们不需要依赖小费来撑起生活。我们也不希望客人为了‘是不是该点小费选项’而感到心理负担。” 联合创办人 Lee 表示。

在加拿大，小费文化的增长已经引发广泛质疑。从最初的 10% 到如今常见的 18%、甚至 20% 预设选项，“tipflation（小费膨胀）” 成了今年加拿大 Google 热搜词之一。cowdog 的逆行姿态，显然戳中了不少消费者的情绪神经。

Cowdog 第一家店位于 Oak 街，尽管第二店开业当天人潮涌动，原店在同一周末依然维持8500元营业额。“这说明客人不只是为了新鲜去光顾，而是真心支持我们的理念。” Leenstra 补充。

社会学者指出，小费制度早年本为雇主压低基本薪资的一种方式，如今却异化为社会压力和道德绑架的工具。对于许多顾客而言，cowdog 提供了一种罕见的“主动解压”。

目前，cowdog 的无小费运营模式仍是少数，但它的快速成功正促使本地其他咖啡馆重新思考薪酬结构与顾客体验之间的关系。

“如果我们连一杯咖啡的成本都无法支付给员工应有的工资，也许问题不在顾客愿不愿付小费，而在整个行业该不该改革。” Lee 说。

在一座逐渐厌倦“默认施舍”的城市里，cowdog 也许不是第一个提出“零小费”概念的，但可能是第一个用盈利数字证明：这场小小反叛，有利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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