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可敌国!美国最有钱的19个家庭 总财力超瑞士

在华尔街的金色光晕中,美国的超级富豪们正悄然攀登另一个高度:国家的高度。根据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经济学家加布里埃尔·祖克曼(Gabriel Zucman)近期公布的研究,仅19户美国最富家庭的总财富,如今已超过整个瑞士的经济规模。

这是一个令人咋舌的里程碑,也是一个对美国民主、社会结构乃至国家认同提出尖锐质疑的信号:当极少数家庭掌握了等同于一个主权国家的财富,他们对社会的影响还仅止于经济层面吗?

从0.1%到1.8%:超级富豪的扩张

祖克曼的研究显示,1982年,美国财富金字塔最顶尖0.00001%的超级富豪家庭,其财富总额仅占全国总家庭财富的0.1%;到了2023年,这一比例激增至1.2%,而2024年,这19个家族的财富已占到全国总家庭财富的1.8%,约为2.6万亿美元。

这一增长不仅速度惊人,更令人关注的是集中度之高——只需19户家庭,便能左右全国财富的将近2%。其中赫然在列的是一众耳熟能详的名字:马斯克、贝索斯、查克伯格、盖茨、巴菲特,以及黑石集团的苏世民等。

在这些名字后面,是几乎与国家机器匹敌的权力体系:私人太空公司、云计算基础设施、人工智能核心算法、全球媒体平台、以及对数以千亿计资产的直接操控权。

财富的极端集中,意味着什么?

从BBC视角来看,更关键的问题并不只是这些人“有多少钱”,而是这种集中度如何悄然重塑了民主国家的权力版图。

历史学家、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都曾警告,极端的财富集中往往伴随制度性不公、社会不稳定和政策俘获现象。在美国,超级富豪们不仅控制着企业,还通过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Super PACs)影响选举进程,通过慈善基金会左右公共议题设置,甚至影响学术界与政府决策路径。

“这是一个双重现实的国家。”纽约大学社会学教授凯瑟琳·克雷默指出,“一方面,美国仍是一个民主制度国家;但另一方面,在关键资源的分配与重大议题的决策中,真正拥有‘投票权’的,可能只是少数家族办公室的幕僚。”

民主的“资产负债表”

以马斯克为例,其旗下公司在电动车、太空探索、脑机接口与AI语言模型等多个关键技术领域占据主导地位。他的一条推文能撼动金融市场,一场裁员决定可牵动上万人的生计,而其政治言论也在部分保守派选民中产生了高度共鸣。

贝索斯则控制着亚马逊——全球最大电商与云计算平台,同时拥有《华盛顿邮报》,并在华盛顿圈内维持着复杂的政治游说网络。

这不仅仅是“富可敌国”,更是一种“富可重构国家”的现实。

瑞士与美国的“平行线”

若将这19户超级富豪的财富与瑞士国家经济作对比,会发现一个微妙的象征性:瑞士是全球最稳定、最中立的国家之一,讲究透明治理与社会协商;而这些美国家族的财富积累过程,则常常伴随税务优化、市场垄断以及工会力量的边缘化。

祖克曼指出,这些超级富豪的财富增值大多依赖股票资产,而非劳动所得。这意味着,他们财富的增长与大多数美国人的经济状况几乎无关,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相悖——因为高市值往往建立在压缩劳动力成本、数据货币化、以及金融套利策略之上。

社会反弹的种子?

一个核心担忧是:这种极端财富集中可能正悄然种下社会动荡的种子。2020年代初期的“占领华尔街”抗议和近期加州硅谷的反科技资本运动,已经透露出公众对不平等问题的高度敏感。而人工智能的普及、住房可负担危机以及教育与就业路径的失灵,也正在侵蚀中产阶级曾依赖的社会契约。

在这种背景下,超级富豪不仅是财富的代表,更成了不平等结构的象征。一些左翼政客如桑德斯、沃伦已多次主张征收“亿万富翁税”,而共和党内部也不乏对“大科技寡头”表达不信任的声音。

然而真正的问题在于:制度是否还有能力制衡这些“私人帝国”的膨胀?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美国的民主,是否正在向“寡头资本主义”转型?

尾声:我们该如何思考“财富”的意义?

回到祖克曼研究最引人深思的部分——如果少数家庭的财富已能与一个国家匹敌,那么我们该如何重新定义“国家利益”?当个人财富足以影响数百万人的未来,我们是否应当重新审视传统的民主制度与税收正义的边界?

正如BBC在过往关于不平等问题的报道中所强调的:真正的焦点,不是个别富豪的财富数字,而是这个社会是否还保留“机会公平”与“制度问责”的可能。

当极少数家庭成为全球资本主义的中枢,我们每一个普通人,或许都该更认真地问一句:谁才是真正掌舵的人?

#加拿大家园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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